从小对海就有一种向往。因为出生在山区,看惯了山的连绵起伏,看惯了山峰围成的狭窄的天空,看惯了黑夜里山峰映衬出奇形怪状的黑影,心里面渴望着一份宽广,一份博大,一份惊涛拍岸。
“爷爷,山的那边是什么?”一个稚气的声音。
“山的那边还是山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电视这两句对话曾多少次在我稚嫩的心里萦绕。要跨越多少座山的那边才是大海?童真的眼神无限遐想。
16岁那年第一次看海。在飞奔的路途透过玻璃车窗看到白茫茫的一片时,激动、雀跃!那就是大海!多么神奇的大海!真的那么宽广与博大!
迫不期待光着脚丫,让肌肤与那片细沙亲吻,与那片海水热恋。嬉戏的海浪折射着女孩快乐的笑脸。
夜晚听海,却有一点害怕。白天的那片宽广在黑夜里显得那么深不可测,那么神秘,海浪拍岸的声音在晚间寂静的苍穹下也汹涌得有点可怕,似乎一个不小心,海浪就会把人吞噬。反而想起了山区里那些山峰的黑影,虽然奇形怪状,但却让人有安全感。
清晨,夜间神秘的海在早晨的阳光里变得亲切起来。想起了一句自己很喜欢的个签:“大海是值得怀念的,能够用彼此的沉默相对一辈子。”忘了这是谁的文字,但我却深深喜欢这句话,所以深深地烙在了心里。
在之后的很多年里,去看过很多次海,每次与海亲密接触都很愉快。最近一次去,跟着渔船出海了,看着他们撒网,拉网,很是感动。生活的细节,是用心才能够感受到的,那黝黑的皮肤,是海的洗礼。这次晚上听海,突然看到远处的渔火,又莫名其妙地感动了。突然发觉,海洋里的一点光,是能够带给人多少温暖和安全感啊!有了这点光,似乎再也不惧怕夜间的浪潮了,坚信光的力量远远要比吞噬的力量大得多。
又想起了个关于海的对白。
女:“你知道海水为什么是咸的吗?”
男:“为什么?”
女:“因为女孩子常常在海边哭泣。”
我在想,要是我居住的海边附近,也许我也会选择在海边哭泣。海的胸怀,是可以包容我所有的不开心,她会接受我在他胸膛里哭泣,给我以海浪的回答,给我以渔火的安慰。待在大海身边,自己的不开心也许就变得那么轻微了。
大海,给我很多很多感觉。很想很想多点与海做伴。如果胸有大海,大概也就海量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