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关于安妮宝贝
凌晨两点多,开始读安妮的书。五点读完后就立刻想到今天是星期一了,在七点多的时候我要去上学,开始简单而忙碌的一个星期。世界上有些事情是很奇怪的,很久以前我就读过妮的书,最早是 彼岸花 。却–直没有读透,所以《二三事》是我唯一读完的并现在带在身上的一本安妮的书。
很多时候我是坚强的,但在夜幕掩盖下独自一人的时候,我近乎没有坚强的想法。有很多东西使我颤抖,比如文字。那些文字如同一朵血色的花开放在满是黑暗的潮湿之地,即使没有阳光,仍开得那么骄傲,那么冷艳。读《二三事》时我几乎没有思考。翻完最后一页,只感到浑身软弱无力。这种文字总是那么尖锐地触到我的心灵。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,平凡地过着自己的生活,重复着一些早已厌倦的事。我也从未期望活得轰轰烈烈,哪怕生活但如水,我只是要一个普通的依靠。
或许文字真的是反映生活的。我的生活始终像一辆火车,奔跑着,不会在一片天空下停留太久。但它却一直在预定的铁轨上行走,周而复始。而我却浑然不觉,被窗外的繁华天地迷住了眼,还以为是走遍了整个世界。所以,如果我们在同一片天空相遇,请记住我会离开,请不要对我过分依赖。当我还没有觉察,就这样错过一次又一次。我从那被遮闭的眼里啊,迷住了这个奔跑着的游戏。
在刚才我意识到世界并不是外面的有一切,而是在人的心中。可越是在内心深处,人们了解的就越少。仅管如此,我们仍骄傲地认为自己了解了一切。因为知道真象使我们痛,没有人愿意用利器触及自己的伤口。那些自以为能做到的看不清,看得微微清楚的人即明白自己做不到。我们所能做的,正在做的,不过麻醉。
忽然想到前些日子一个朋友说我最近很颓废。我问她我怎么颓废了?她就让我到聊天记录翻最近的对话。我盯着对话框很长时间,却没有去。因为问完后一秒我明白有些东西流露得那么轻易那么不负责任,不由你来决定。无意之间,我自己便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了。其实我,当时已经打了这样一句话“你以为你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就可以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吗?”。后来还是被我删了。我觉得我和她是两种人。她并不全了解我,也无权发言。但我可以不负责任地写自己。我是那种可以一个人哭,在很多人面前笑,然后迅速把这件事遗忘。
我的生活并不是绝望的。有时候无望,但我时常充满希望。我挺像一台机器的,生活需要我怎样我便可以调整成那样。所以要找个词来形容实在太难。如果非要找一个,那我的生命大概是“安静”的吧。
前几天在QQ上对bx说我最近活得很简单也很快乐。此后没多久我一失手关掉了QQ再想上就上不去了。简单。写一些文字,画一些素描画。那天下午我画了幅幼稚的卡通画,发现笔绡的触感很好。画完后本想传给bx,却怎么也不行。最后我放弃了。我向很多东西妥协,因为我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去抗争。
或许我以后的生活会变得很简单。“以后”可能是十五年或是三十年后,但不会是十年后。这十年之间,我应该做的无非是好好念书,以一点成绩来满足我可怜的虚荣之心。但这和上面所说的简单是不同的。这只是指一种生活状态;而上面是指没有严厉的目的,只是在限定的范围内随心所欲地奔跑
我想我会特地去记录关于聆听,因为这是我生活重要的一个组成。开头我会写这么一句话:我是个喜欢回味过去的人,但更多的时候我是在聆听。聆听那些冥冥中与自己的相似却又是别人的事情。然后慢慢咀嚼,慢慢品味,让这朵花在空气中肆无忌惮地漫延,最后把它捏碎,碎成闪着美丽光华的碎片,埋藏在记忆深处。
某一天我忽然醒来,竟错把别人的故事当成了自己的。其实,什么是自己的,什么又是别人的。
[ 本帖最后由 飘如风 于 2008-4-1 11:20 编辑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