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结婚了”
发表于:2007年9月6日 1时6分33秒阅读(229)评论(21)本文链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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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城狗说这句话,我的诧异已经到达了人类语言无法表达的地步,就像听得到陈水扁站在断头台上依旧激昂不屈地高喊:“共产党万岁”一样不可思议。我对他的敬仰犹如惊涛骇浪,排山倒海,俗话说得好,浪子回头金不换啊。曾经的“一中三贱客”中的“贱王”竟然可以放下茫茫红尘之诱惑,实在让我自愧不如。
离开的喧嚣的深圳,回到美丽可爱的惠来,实在是太亲切了。城狗请我出来吃东西,带我见了未来阿嫂,感觉斯斯文文的,是那种躲在教室角落里不出声就不会让人发现她的存在的类型,很难想像城狗的口味转得这么快,不过也是,以前他的风花雪月都是游戏红尘,而这次这么认真,这种女孩子也确实是结婚的理想对象。当然了,我也在城狗离席上厕所的时候帮口说了几乎城狗的好话,毕竟做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的,无论他的选择是什么都该支持。而想起自己,结婚离我实在太遥远,曾经让我有过结婚冲动的那个却不属于我,所以,过自己的生活。
过了两天,阿肥也回来了,说是回来医疗一下他的腰,我想了一下,很纳闷:阿肥有腰吗?他那身材只能让我想到冬瓜,再准确一点的话应该是南瓜,任凭我如何拼命开发我的脑部荷尔蒙也无法把他跟葫芦联想在一起。
阿肥最近过了盐田电信工作,混得不错,拖着个病腰回来还要装出一幅衣锦还乡的样子,这种时候我一般都是低调的啦,难得牛刀都难宰的阿肥千年装一回阔绰,用他的话说就是我不让他请就是不给他面子,为了我的钱包着想,我勉为其难地让他请去元春花圃吃冷饮。当然了,这种时候阿肥肯定会露出他那标志性般卑鄙淫荡的狰狞笑容的啦,企图:叫我介绍两个女孩子给他认识。只可惜阿,我认识的女性朋友这个时候都在外面工作,只好叫猪头妹晓希出来,我过去接她,半路她却打电话说他朋友有事,来不了了,我只好一个人回到元春花圃,只见阿肥已经点了五六个菜在那正襟危坐,摩拳擦掌地就等鱼儿上钩似的,看见我一个人回来,立刻脸黑了四分之三。结果是:桌上摆了四副碗筷,而只有我们两个人吃,我一个人解决了一整盘薄壳,而愤愤不平而又唠唠叨叨的阿肥化悲愤为食欲,吃完了一整盘生蚝,连旁边的几个玛人都在笑我们两个。越想越不爽的阿肥拿起了电话,不顾长途加漫游地大给了小强诉说自己无比恶劣的心情,笑得我说不出话。第二天阿肥依旧不死心,依旧元春花圃,依旧冷饮,依旧要女,唯一不同的是这次要我出钱,无论我如何解释、欺骗,甚至色诱,他依旧坚持我出钱不为所动。
接晓希还有她朋友一起过来,有段时间没见猪头妹了,真的越来越漂亮了。以她的姿色,放在我们学校,那绝对是极品级的。(当年在珠海读书的时候就跟老人荃研究着把女人分级:极品,精品,优品,良品,合格品,劣质品,报废品,垃圾品。这个分级发极其科学合理,任何一个女生都可以找到自己所在的级别。)可惜阿肥却看着她的朋友留口水,她朋友其实也不错,肤色很黑,却是古铜色的黑,黑得很好看,身材高挑,样貌标致,更重要的是声音极其性感,而且有点性感过头的嫌疑,哈哈,这也成了阿肥对她的唯一诟病。
终于到了开学时间了,这个学期老爸把一整个学期的生活费都那给我了,我也不用再过那种月光盼月头的日子了,更重要的是,我今年终于做了去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:拿学费和生活费来炒股。到了光大证券开户,排队都排死我。最后到建行的档口钱办理最后手续的时候,建行那个老娘们看见我那件在网上定制的个性T恤时(放假的时候我在网上定制了件T恤,前面是用通缉犯的相框附上我的照片,写着:WANTED,通缉原因是:too hamesome,悬赏金额是100万美元,当我解释这几个英文单词给老妈听的时候,老妈差点冲到阳台拿起扫把对我穷追猛打,其实她没看见,我的衣服后面还有八个字:世态炎凉,世风日下。),她笑笑地说:“看你穿这种衣服就知道你是小孩子。”然后拿起我的身份证一看:“85年的,难怪啦!我都快可以做你妈了。”我为了我的手续可以安全快速地办完,不得不按住我那赤诚而又纯洁的良心附和了一句:“看不出哦!”
她立刻问道:“那你看我大概几岁?”
他得寸进尺地再向我的良心刺了一刀,大丈夫尚且能屈能伸,何况我这种坚毅耿直,上进有为的大好青年,于是假装很认真填表的我再次附和道:“应该三十五六岁吧。”
随之而来的却是她那卑鄙淫荡而又闷骚的奸笑,我的心在哭泣,长这么大没坐过这么违背良心的事,我痛下决定,今晚一定要去步行街的教堂前向耶稣忏悔:帅气的上帝阿,我有罪,我说了假话,欺骗了一个老娘们,其实我是想跟她说:“我以为你可以做我奶奶了。”阿…万能的主阿,请宽恕我的无知吧,我决定改过自新,洗心革面。阿门…
痛苦的是我开户那天大盘就狂飙,害我迟迟不敢入市,等到今天终于被我逮着机会了,试探性地买了两百股莱钢股份和两百股盐田港,一买就跌了一百多,他奶娘的。中国股市玩的就是心跳,不管了,睡觉,谁知道一觉醒来我竟然盈利了183块,暗爽得我嘴都歪了。
今年的开学班会上,我终于鼓起勇气地走了上去,四年了,我第一次站在这个讲台上告诉大家:我想当班长。
我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,但我还是做了,实践了一个两年前对碧院曾许下的承诺,没错,承诺。我开始相信:男人一诺千金,哪怕是一个再小的承诺,你都必须百分之百地去努力,是的,“努力”,不是“尽力”,很多时候“尽力”已经成为了一个人推托塞责的方式,只有“努力”才是最真实的。我不想在我的四年大学生活里一片空白,至少我需要机会去努力,去付出,去为这个班级体贡献自己微薄的力量,让自己没有后悔的理由。
于:2007年9月6日凌晨1:02
PS:祈祷早上莱钢股份和盐田港一路狂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