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屋鬼得很
这屋鬼得很
“这屋鬼得很!”基于传说或是表象而生的这种言论由此及彼传递着。这屋的确不怎么闪眼,但是却很惹眼:富丽的外观,门上却配了把锈迹斑驳的将军锁,搭配得不伦不类……主人去了哪里?夜间里面传出的嬉笑声又是怎么一个情理之外?莫名的疑惑阻止了很多本该经过此屋的步伐,绕道而行的理念甚至有种睿智的光辉笼罩。
这是一幢鬼屋,一幢有无鬼魂游荡之说尚未定论的鬼屋。
必定是有第一个听见此屋嬉笑声的人经过,必定是有第一张唾沫横飞的口开合。不意间会沾惹的秽气在更多的眼光看来,是种灾难;尽管这灾难的源头来自另一个世界,却会在这一个世界兑现得没有零头。
活该是有了个自找没趣的人,幻想了聊斋里你跟我随的故事,日里去将那闭门经久的锁撬了开来:庭院里奇花异草自顾自地生着长着,唯独没有属于人的半点气息;而此人的介入,却带来了某些在我们看来的痕迹……砖阶上是留不下足印的,而花枝却分明是在欢喜地摇曳。四周是寂静的声音,是几乎可以认定自己是鬼的那种寂静……就是这种寂静,伴着夜色渐浓,又伴着这位没趣的人走到了夜幕尽头。
四周的人们开始躲避这位安然出来的没趣的人,没趣的人最终也知趣地做了漂泊的人。那一夜庭院里发生的故事,没有人能知道。
让靠了想象来杜撰的我自以为是吧:那里果真有鬼,该是被真见着了也真没被怎么地,就算是有了将来的报应,客死他乡于意外,谁又能包冥冥之中这赞成一票呢,虽然吃饭也可能噎死人只是句俗语。那里确实没鬼,那该真得是见着了人间的鬼……其中的道理,不待我说你也该知道。
只是,这鬼来鬼去,你我又岂能分清自己究竟是怎样一个鬼?